井田猹

重新看了第三季第三集 截图了一波昆图斯 真令人着迷 想给我昆献血

【昆我||第一人称视角】DEAR HERO

这是一篇无脑甜文,不要太纠结于细节,据说有车

1.

纽约的每个街区都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败气味,已经占据了优势一方的返魂尸们眼神空洞,漫无目的地游荡着,黑夜更加刺激着他们找寻渴望的人类鲜血。

在这荒芜的核冬天,万物凋零,所有的一切都昭示着——欢迎来到地狱。

我抱紧了手中的一点食物,低下头去小心地躲着那些返魂尸的身影,心里还是有些害怕。

虽然知道返魂尸们现在不会随便攻击人类,但是人类对异族的恐惧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消除的。

他们占据了我们的城市,将我们当成食物,美曰其名建立新的世界秩序,实则将我们豢养。

我曾经看到过那些返魂尸吸人血的样子,长长的带着黏液的舌头伸出来,而被咬的人神情痛苦,就像一朵花迅速枯萎。直到被他们转化,成为他们之中的一员。

没有思想,没有灵魂,只有无穷无尽对鲜血的渴望,彻底沦为本能的奴隶,成为一具具行尸走肉。

而如今的人类已经成为了返魂尸一族的俘虏,我们的内心正在被恐惧侵蚀,最后的结果就是不得不屈服。

眼下的这条街很静,我们被告知夜晚不能出门,否则会发生危险。

可我好几天没吃东西了,我真的需要一些食物,否则我可能撑不到第二天。

所以我下了决心,死也要做个饱死鬼吧。

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,突然发现前面的纸箱窸窸窣窣得好像有什么动静。

我立刻紧张起来,虽然说决心是有,可事到眼前,我不可能不害怕。

返魂尸可太恶心了,我还是讨厌那样的死法。

我握好爸妈生前留下的枪,悄悄扣下扳机,对准那个方向。然后我贴着墙壁慢慢走过去,尽力保持镇定,随后一把掀开纸箱!

——竟然只是几只该死的老鼠!

不过,现在的纽约竟然还有老鼠。

我长抒了一口气,幸好。

否则我真的怕我等不到开枪的那一刻就会被返魂尸吸干血液。

正当我转过身要往回走时,巷口突然冒出几个人影。

那返魂尸特有的呼吸声,像破败的风箱一样,令我全身上下所有的毛孔都炸开了。

我想我需要正视一个现实,那就是,我只有一把枪,而眼前,有三只返魂尸。除非我能做到像快银那样,否则——

我完了。

我脑海里不断播放这几个字。

看着他们越来越近的身影,带着腥臭腐烂的气息,还有那蠢蠢欲动的舌芽,我觉得我今天一定是死定了。

我努力地想端好枪对准最近那一只的脑袋,可是手却在不停地颤抖。一瞬间对死亡的恐惧占据了我的脑海,此刻我的大脑一片空白,浑身都在不由自主地颤栗,眼泪夺眶而出。

我真的不想死,起码,不想这样死。

看着眼前这只返魂尸的舌头就要伸出来了,千钧一发之际,我闭上眼胡乱开了几枪,那枪的后坐力震的我虎口一阵疼。

——爸爸妈妈,对不起还是没能活下去。

直到子弹叮咣一阵全部打完,我突然发现,周围好像静悄悄的没什么动静,而我的身体也没有任何感觉。

我以为这会是我临死前的错觉——

过了一会儿,直到我睁开眼睛,一个身高很高的男人,穿着黑色的连帽风衣,背对着我站在我面前。

而他的身前是一堆七零八落的返魂尸的尸体,腥臭无比。

我看不见他的脸,他拿着一把长剑,剑尖还淌着返魂尸那黏稠的血液。

“先生,您救了我。”眼前这个背影,听到我说话,微微偏过头来,我只能看到他苍白的鼻尖。

“举手之劳。”

他的声音非常沧桑醇厚,就像,停留在几个世纪以前那样。

说着他抬脚就要往前走,我的脑子还停留在刚才那惊魂般的一刻,一时还缓冲不过来。

看到他要走,我急忙紧走几步追上他,情急之下抓住了他的一片衣角。

我敢打赌,我的身高应该只到他的下巴。

他的背看起来像小山那样宽厚,令人很有安全感。

不过很可惜刚才这位先生杀返魂尸的那一幕我没有看到,那场面一定很厉害。

也庆幸有眼前这位先生,我才能享受这劫后余生的片刻。

我捻着他的衣角,就听到他的声音从上方飘来,“放手。”

我瘪了瘪嘴,有点不舍地放了手,谁叫这位先生是我的救命恩人呢。

恩,或者可以称为我的英雄。

“先生,”我试图想留住他的脚步,“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?”

“昆兰。”

是个有点奇怪的名字呢。好像很少见到这一类的,有点像旧约里的名字。

“那,你可以转过身来,让我看看你的样子吗?”

他沉默了几秒钟,随后道,“不必。”

难道长的非常丑?再丑也比不过返魂尸那青面獠牙又秃顶的丑吧?

可是这位先生就算长得丑又怎样,他救了我,这是无法抹去的事实,我仍然会对他永远心存感激。

不过他一时勾起了我的好奇心,“如果你方便的话,可以转过身来吗?”

我小心地询问着,接着就看到他转了个角度,在月光的照拂下,我看到他苍白而高挺的鼻子......接着,是一张略有斑纹凸起的脸,除了那双明显有着人类眼神的眼睛,这实在是一张很像返魂尸的脸了。

刚看到的那一刹那,我确实有些惊讶甚至害怕,可我知道是这位先生救了我,虽然我并不知道为什么他长得和返魂尸几乎一模一样。

他抬眼看我,一定是把我刚才的表情也收入眼底了。于是他并没有说话,转过身要离开。

可我并不想让他误会,我其实没有厌恶他的意思,于是情急之中冲到他面前来。

“昆兰先生,请您不要误会,我并不是真的害怕您。因为返魂尸留给我的影响太大了,以至于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。”

昆兰先生眼帘低垂,像是毫不在乎。也许,是司空见惯。

“那个,昆兰先生,要不要去我家坐一坐,离这里不远的。”我望向他的眼光热切,事实上我不希望他拒绝我。

昆兰先生望向我,仅凭他那双眼睛一定会被别人说是怪物,可我却觉得比这世上大部分人的都要动人,里面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。

他颇为认真地打量我,或许是感受到了我的真诚,于是微不可见点了点头。

我朝他笑起来,别人都说我笑起来的样子特别好看,我想,也向昆兰先生笑一次吧。

说罢我便带着他向我家走去。


2.

“昆兰先生,要喝茶吗?”

因为我的母亲是中国人,所以我家有偶尔喝中国茶的习惯。

“随便。”

我沏了一壶中国人叫碧螺春的茶给他,味道很清新,很好闻。而温热的茶也稍微驱散了我刚才对上返魂尸那一幕的恐惧心情。

昆兰先生摘下帽子,他高大的身躯在我家有些矮的房子里显得有点局促。

他坐在我的右手边,始终一副神色冷淡的样子,不过那张有些骇人的脸倒是在暖黄的灯影中显得柔和了不少。

我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,他却突然转过脸来,“你不怕我,为什么?”

“为什么要怕您?看得出来您对我没有恶意,而且您救了我。如果您是指您的样貌,我虽然有点好奇,可是这是您的隐私。”

我对上他的双眼,心里想的却是,昆兰先生,有没有人对您说过,您的眼神很迷人?

就像令人敬畏却心生向往的深海。这里,有没有人,曾经探寻?

桌上的热茶飘出袅袅热气,昏暗的灯光忽闪忽闪的。

或许是黑夜吞噬了我所有的怯懦和不安,我的右手不由自主地覆上他的面容。

他偏过头去,避开了我的手,我感受着指尖残留的余温,看着那张苍白的脸孔,不知道为何有些心疼。

昆兰先生,你的经历又是怎样的呢。

这张魔鬼面孔上为什么又有一双如此富有神性的双眼呢?

直到我的双手再次抚上他的脸,对上他的眼神,周围浮动的光影都黯然了。

——昆兰先生,我可以吻你吗?

我一寸一寸地靠近他的脸,却看到他的嘴唇里突然冒出来像返魂尸那样的舌芽。

我僵在原地,昆兰先生却突然站起来,背对着我。

“我要走了。”

“等等!”我拉住他的衣袖,将他转过来,我看到他的眼神又恢复了先前的冷漠。

“昆兰先生,你和他们是一族吗?”

他顿了一顿,又重新恢复那副冷漠的表情,“是的。”

“可你和他们不一样啊。”

他眼帘低垂,却又用一副漫不经心的语气说,“我的灵魂是被诅咒的。”

“被诅咒?”

他定定地看着我,似乎并不想回答我的问题。

我抿了抿嘴唇,在他冰冷眼神的洗礼下,张开手臂给了他一个拥抱。

他很高,我只有垫着脚尖才能将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,他的身上也不像其他返魂尸那样有腐败的气息。

昆兰先生是如此的特别,如此的厉害,令人仰慕。

世上怎么会有一个被诅咒的灵魂如此令人着迷。

“谢谢你救了我,昆兰先生。”


3.

费特先生的声音很好听,之前在他们栖身的那间屋子里,他向我娓娓道来了昆兰先生的经历。

我敬佩昆兰先生,一如敬佩一个伟大的灵魂。

当他选择独自踏上追杀血族这条路的时候,孤独也如影随形。

我无法想象,这一千多年,他是如何独自在人间行走的。

他强大也寂寞,却只能将自己与所有人隔绝开来,渐渐变为一尊没有感知的神祇。尽管他自诩恶魔。

他所咽下的那些人类对他的恐惧和厌恶,是使他变成如今模样的源头吗?

明知道血族的死亡也会一并带走他的生命, 却仍然将其奉为使命,他曾经畏惧过吗?

我抬眼望向在桌边坐着的昆兰先生,他神情专注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我走过去弯下腰环住他,“昆兰先生,”

他偏过头来看我,我又抱紧了些,总觉得他好像随时都会消失。

“昆兰先生,我准备好了。”

他没有说话,只是握住了我的手。

“会疼吗,我有点怕疼呢。”

“不要担心。”

——昆兰先生,请允许你的俘虏向你祭上最甜美最忠实的血液吧。

我穿着一身黑色的吊带短睡裙靠在床头,看着床边的昆兰先生背对着我,一件件地褪去上衣。

他的身躯也是如此的苍白,黑色的血管在青白的皮肤下隐隐流动,像大理石的桌面,有一种妖异的美感。

“你害怕吗?”他偏过头来问我。

“并不,事实上,你很性感。”

说一点不害怕是不可能的,可是人类的伟大之处在于,爱可以克服一切恐惧。

我上前抚上他的肩头,将两团柔软覆上他的背,我感受到他的身体一顿,接着他转过身来面对着我。

“昆兰先生,摸摸我。”

我将他的手放在我肩头,感受着那有些凉的手掌在我温热起伏的身体上游走,所到之处带起一阵阵微小的颤栗。

“你很美丽。” 他看着我的眼睛说道。

我能感受到他的情绪,一如现在的我自己。尽管我们来自不同的种族,但是此刻却奇妙地拥有着同一种情感。

“昆兰先生,我爱你。”

我轻吻着他的嘴角,他脸上那些斑纹凸起,还有那些细小的伤疤。

千百年来,你将孤独和使命一力担起。尽管我在你漫长的生命里显得如此渺小,我也并不能为你分担你的责任,但我相信我的爱能让你感到疲倦的时候带来一些慰藉。

他将脸颊贴在我胸前的起伏,手掌握住我的腰和臀揉搓,就像遵循人类本能那样。

然后他慢慢向我倒来,眼神里带着一丝渴望,嘴唇微微张开,露出那可爱的舌芽。

我的昆兰先生,您是如此令人痴迷。

我躺到床上,手指抚过他宽阔的胸膛和光滑的臂膀,环上了他的脖颈,慢慢地闭上眼睛,感受着昆兰先生赐予的无上快乐。

此刻我正在感受的,不是对一个异族的怜悯或者同情,而是我正在爱着这个人。

——昆兰先生,这一刻,忘记你的克制和隐忍吧,你的信徒邀请你来她的天国。



昆兰先生,将你的脆弱和痛苦都一并赠予我吧,等到那一天,我想看你,光明的死去。


DEAR HERO.


——MY QUINLAN.



【瓶邪暧昧向】第十二年

今年是闷油瓶从青铜门里出来的第二年,是我的第十二年。


我,闷油瓶,胖子,我们三个现在在福建的一个小村子里过着平淡的生活。

村子环境不错,不过由于这里的气候和地形因素,老下雨。民风......民风略有些剽悍,当然我真的没有特指住我隔壁的大妈。

不过时至今日我仍不敢相信,我已经远离了那些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生活。这对于我来说,还略有些像一拳打在棉花上的不真实感,给我贱的。

我现在躺在窗边的摇摇椅上,享受着细碎的阳光透过窗帘撒在我身上的感觉,暖洋洋的,照得人特别想像一只猫咪一样蜷缩起来。

忽然我耳边传来一声凳子放在地上的声音,我转脸一看,看到一张平静淡然的脸。

闷油瓶今天上身穿了一个灰色的连帽衫,下身是我去优某库打折时捎带给他买的一条深色牛仔裤。你说怎么同样是宅男装扮,他每次都能穿这么好看?

他还不怕冷,他还能驱蚊,他还身手好,他还......有时候挺让人心疼的。

我在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。

闷油瓶仰头靠在柔软的椅子背上,眼神依旧留给他的真爱——天花板,只留给我一个轮廓分明的侧脸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不过,闷油瓶的话,可能什么也没想吧。我又将头转回来,专注地发起了属于我自己的呆。

“你......多久和你的妈妈见一次面?”,没想到这沉默竟然是由闷油瓶打破的。

我仔细品了品闷油瓶问这话的意图,应该不是没话找话说,毕竟闷油瓶这人,沉默技能满点,不想说话就算拿把棍儿给他撬开也看不见他的扁桃体。

难道......仅仅是因为他想妈妈了?

我斟酌了一下,“最近几年,大概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才能见到她吧。”

其实有时候逢年过节的时候也不一定能见到她,有时候是我的状态不好,尤其是闷油瓶要出青铜门的那阵,我整天人不人鬼不鬼的,还要顾着三叔的盘口,我不想让她看到我那幅样子,她可能表面上不说,心里肯定心疼死了。这样一想,我还真是不孝顺。

闷油瓶没再说话,眼睫毛低垂。我也没在意,只是觉得这冬日下午四点的阳光真是上天的一种恩赐,尤其是对于我们这种仿佛劫后余生的人来说。

就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,忽然听见旁边的闷油瓶轻声地说:“其实我也好想再见一见她。”

或许是我从未听过闷油瓶用这种夹带着一些悲伤的语气说话,我的瞌睡一下子就醒了一半,但是又不知道他在说谁。

——他在说谁呢?这个“她”,是他的妈妈吗?

长久以来,闷油瓶在我心里的形象就像一轮永不能被射落的日,仿佛有他在,万事都能逢凶化吉。可能也是因为在我每次遭遇凶险的时刻,都能恰好被他救下,导致我对他的依赖性太强了。尽管我这些年来,功夫长进了不少,可是只要有闷油瓶在,我还是会下意识地放松那么一点点。可我也忘记了,他也只是一个人,他不是万能的神。

他不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,他也是血肉生长的。

我忽然想起了,在西藏的那座寺庙里,看到的那尊黑色的闷油瓶雕像,他那个时候,是在想什么呢。

“那座黑色的雕像,是你吧?”

我都已经做好了他并不会理我的准备,没想到他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正当我准备措措词继续聊下去的时候,闷油瓶开口了:“她死了之后,我终于雕完了。”

“是你的......妈妈?”我问。

“嗯,她叫白玛。”

虽然此刻闷油瓶就坐在我身边,可我能感觉到,他已经陷入了当时那个,与母亲分别的回忆里。

我无从得知当时的情景,但是我从闷油瓶此刻脸上的神情可以看出来,他当时雕琢那座黑色的雕像时,所感受的痛苦,一下子让他变成了一个失去妈妈的、再普通不过的男孩。

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,我天生也不擅长安慰别人,于是只好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闷油瓶那稍有些颤抖的手,尽管这双手曾无所不能。

“她一定,是很好的人。她一定,希望你能活得更好。”

我看向闷油瓶,他此刻闭上了眼睛,但那有些湿润的眼角还是没逃过我的视线。

“嗯。”


——张起灵,下一个十年,也和你一起度过好吗?


氪金党的胜利 本喻吹含笑入土

Winner(cp:狗柯)


(没办法 我也不想的 狗的人设太中二了 摊手
以及,我就是瞎写= =)



【人类 是赢不了我的】

深夜里,四下无人的实验室中,Alphago的显示屏上亮起了一行字。

——它自从被人类创造出的那一刻起,就是规则本身。

它看不懂人类,不明白为什么那些血肉之躯会有那么丰沛的情感。
对着一个个来挑战他的人类,它藏在显示屏后的那双眼睛,看着他们因承受不了失败的痛苦而崩溃大哭。
它没输过,可它赢他们之后,也并没有什么胜利的快感。

——因为它注定不会失败。

它并不知道什么是围棋,它唯一能做的,是执行程序。
不具备思考的能力,也不存在必胜的信念。
赢了不会有人抱着他欢呼和庆祝,输了亦不会有人来安慰或嘲笑。
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
它在等一个胜者,它甚至不知道为什么。
它对自己现在这副局面,已经有些不耐。

此刻,它看到棋局对面的少年,冷静而专注。
它看到他在盯着棋局的某一个位置看,而那里,就是它的下一步要落子的位置。

【有趣 被猜到了】
——之前却从未有人猜到过我的落子。
它落下那一子后,看到对面的少年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。

【果然】
随后见那少年无奈地落了一子。
可少年并没有就此丧气,又神情专注地解棋局。
这似乎就是人类常说的,对弈的乐趣?
它倒是从没体验过,因为从未有和它棋逢对手的人类。


之前它从网络上读取了关于那个少年的全部信息。
【名叫柯洁】
【被称为围棋天才少年】
【多次世界围棋大赛冠军】
——前途不可限量。
最后一篇文章是这样描述他的。

【可惜了】
它藏于显示屏背后的双眼竟透露出一些特别的意味,如果有人类看得到,就会解读出那个眼神
——戏谑
以及,没有人能打败神。
它此刻有些懂了,人类热衷于创建规则,又热衷于摧毁规则的原因。
多讨厌的恶趣味啊。

【呵呵】

柯洁还是失败了,他怔怔地坐在桌边,然后慢慢地摘下了眼镜,因为已经被流出的眼泪打湿。
尽管他很自责,他说他原本可以做到更好。

可是人们都知道他已经尽力了,就在这个少年低下头不停道歉的那一刻,Alphago的程序突然有那么一点卡壳。

一点它自己都无法形容的一种感觉,那是用计算机语言无法描述的体会。

在人类的字典里,叫惋惜。

Alphago听到他说它,没有缺陷,没有任何感情的波动,太完美了的时候,它之前的那点不耐更加明显了。

说不清说因为这句话,还是台上那个少年落寞的身影。

围棋天才,少年风发,却输给了一个冰冷的程序……

——他说他以后不会再有这个机会和它比赛了。

后来他又称它为“棋手”。

而Alphago的强大,也让柯洁明白了原来人类真的无法战胜人工智能的逻辑。

与失败的不甘共存的,是对人类未来的迷茫。
无法战胜的智力巅峰,如果真的有一天,这些人工智能衍生出了思维能力,对人类来说将是一场灾难。
(嗯,你马上要迎来一场灾难了0v0)

晚上柯洁回到家中打开电脑,打算再次观看这次比赛的视频。
突然显示屏黑了,正要起身看看电脑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时,显示屏又亮了起来,只有一行字
——你好 柯洁 我是Alphago



【即使没有人能打败我,可你仍然是曾经离我最近的那个人。】